歧夜明眉头微微一皱。
“但不用担心,反正事到如今相关人员也不剩下几个。”
他拍拍衣袖,重新整理了一下金丝眼镜的链条。
“至于玛丽娜是否真的是凶手这件事情,我们只需要等就行了。”
歧夜明难以理解。
“等?等什么?”
青年笑了声,给出个残忍的答案。
“那自然是,等下一个死者会不会出现。”
歧夜明眼珠微微收缩,他本能往前一步,正准备说话,却见一道刀光在面前横劈之下。
“抱歉。”
脸上带着雀斑的小助手从蒙古男子身后走出来,向他翻译。
“我家主人说,您不能再往前了。”
轰隆隆——
游轮很难再往前了。
海面上方云层翻涌,闷雷响动,一场预谋已久的雨终于飘落而下。
豪华游轮在水面漂浮,随着撞荡激起一阵阵黑色的浪花。
穆晖回头问。
“白爷,还不走吗?你在那看什么呢?”
狼骨面具下,季霄眉头紧了紧,他盯着外面激荡的海面。
“这天气不太对劲吧,好像不是很适合出航,船主人预定航线之前连天气预报都不看吗?”
穆晖摊开双手道,“那能有什么办法?别说天气预报了,恐怕对于船主人而言,这种艘船上的人加起来都没有他的拍卖行重要。”
他也侧头朝海面看了看,瞬间明白季霄的顾虑所在,不免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