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躲避袭击者的追杀而不得不逃向游轮中心,但是你为什么也在这里?”
青年的步子缓缓停了,他垂眸看着这个年幼的孩子,一语未发。
阿德里安接着道,“整艘船全面崩溃。按道理来说应该逃往甲板才是,你出现在这里不符合逻辑。”
“你又打算骗我,慕光。”
阿德里安斩钉截铁的说。
青年笑了。
“了不起。”
他语气中带着一点撒谎没能成功的遗憾,“乳臭未干的小孩,我还以为你见到这场面会吓得尿裤子呢。”
阿德里安被气的撅过去,整张脸冷下去。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搞恶作剧,他倒是分不清楚谁才更像乳臭未干的小孩。
“这艘船上不止有一个尚未爆炸的炸弹,我们在尝试恢复游轮的定位装置。”
青年把他放下来。
阿德里安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所以说现在的目的不是逃出去,而是想办法撑到救援到达。”
慕光点点头,他看了一眼几乎被鲜血洒满了过道,熟练的换弹上膛。
“我不确定这艘船上有多少人被洗脑,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可能还有一些精神相对而言正常的,但是混在里面分不清。”
他似乎已经猜到阿德里安说着一堆话背后真正的目的,慢慢把脸转过来。
“因此,我分不出精力去救帮助你的人。”
“那里不只有他一个。”阿德里安说。
慕光摇了摇头,笑道。
“那里面有上帝都不行。”
一旦确定了对方并不是真的抱有杀心威胁,阿德里安立马整个人都支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