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为什么这样说?我又做什么惹你生气了吗?”
礼兰若扫了一眼他手里的被硬生生抠出来又镶嵌在戒托上的海洋之心。
噢,原来是因为这个。
吴旂笑道,“没事,从他现在还能缠着慕警官不放来看,沈如归应该还没仔细看过那条项链。”
那你干的事情就不损了吗?
礼兰若懒得喷,朝他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吴旂笑了笑,顺势往她中指上套了个戒指。
……………
“什么意思?”
慕光在手机上打字,亮给他看。
“为什么还有后续治疗?”
他刚刚结束一次术后治疗,还没法说话。
但青年的眼神却像怀疑有人趁他睡着不知道的时候用砂纸打磨了他的嗓子。
夏岱渊用一种非常奇妙的眼神定定看着他,连抛三个问号。
“你说呢?你以为回来就没事了?你知道自己的骨头断成多少截了吗?”
慕光皱眉,又打字。
“但不是才做过一次吗?”
“那个叫理疗。”
夏岱渊脸不红心不跳,从容解释道。
“这两个是不一样的。”
骗鬼呢?什么理疗还要插管?
青年充满狐疑的盯着他,严重怀疑他在借着这个机会忽悠自己。
“我没有时间。”
手机屏幕上的字接连打出来。
“这个太影响工作,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