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师不捷。

吉率然插着兜在巷子里原地绕了几圈都想不出来办法，忽觉肩头被人猛地一拍——算不上拍，因为在那人手掌即将落下的上秒钟，吉率然便汗毛倒起闪电般的转身一把攥住了那只手。

但不怀好意的来者仍然不落下风。

吉率然绷紧的身体只兢兢转了一半，一把真正的，和他袋子里的玩具截然相反的真枪已然无声无息，抵在了腹部。

“月人。”

那人冷冰冰的凝视着他，瞳孔和头发漆黑如墨，他咬牙切齿，念出他曾经的代号。

“你怎么还活着？”

那人看着他眼中是毫不避讳地厌恶。

“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总管……他居然没杀了你？”

吉率然暂且没理会他的问题，他盯着那人眼熟的脸，也半点不将对方的威胁放在心上。

早在转身的那一刻，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就从袖中金蝉脱壳，同样抵在了对方咽喉。

时间过去了太久，曾经本来就不怎么熟悉的面孔更是在记忆中褪色褪的模糊不清。

吉率然眼睛眨了又眨，半响，露出一个笑来。

“哇塞，原来是你。”

他眼中是和对方别无二致的惊讶。

“组织里反水的家伙，原来你也还活着？”

吉率然原本天真稚嫩的面孔上突然带上了极致的恶意。

“当年一别，真是太久没见了，你那时候还要向我鞠躬呢。过了这么多年，我以为你早就死在当年那场围剿之前了。”

“是啊。”

那人冷笑道。

“真是是很久不见了，让你失望了，我还活的好好的。”

远处混乱的街巷嘈杂喧闹，但这片幽深昏暗的小巷里连天空中都一片死寂，连风都没有，只剩下生死之间对峙的呼吸和心跳。

“确实，好久不见呀。”

吉率然一笑，红的舌白的牙一晃而过，他嘴角微扯，吐出个意想不到的名字。

“商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