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的这些神级秘本,内页干净,从未被人落过笔。
“这是什么意思?”浮笙皱起眉,“是容九看不懂这些神级书,所以没有做批注?还是说——”
她顿了顿,一个更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这间屋子里,其实住的是两个人?”
一个是容九,看的是那些杂谈奇闻以及药草类书。
而另一个,涉学极深极广,这些神级书都是他看的,只是从来不做批注。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浮笙呼吸都轻了几分。
能博学到这种程度的人,浮笙目前脑子里也就只出现两个人的名字。
其一是夙允。
她进入过夙允的身体,也见过他的记忆,夙允的一生都是传奇,三百六十行,行行皆涉猎,行行皆精通。
这里的书,若是夙允翻看的话,那便不足为奇了。
至于其二……
则是重溟。
浮笙其实对重溟的了解算不上多,那人对阵法丹药等是否有涉足,她也不清楚。
可重溟实在太聪明了,所以浮笙便也自然而然想到了他。
对于浮笙的猜测,晏苏既没有认同也没有反驳,只是将手中那本魔族起源论著合上,连同地上那些神级秘本,一并收入了空间宝器。
两人又在屋内搜寻了一番,床榻的暗格、衣柜的夹层、案桌的抽屉,各个地方查探了一遍,都没再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走吧。”晏苏道,“去找那位徐管家。”
魔界,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