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搞清楚这个团队的真正目的,贺翰在其中或许是能起到作用。
可他也只是一个学生,并不是受过培训的专业间谍,言书意自然不可能将筹码,全都押注在他的身上。
要不然,她也不会在贺翰的手机里,植入一个隐蔽的监控程序,以此作为最后的保险手段。
毕竟她和贺翰可不熟。
万一对方有私心,故意隐瞒了一些东西,那给言书意带来的后果,绝不只是损失一些情报而已。
她对这个史密斯教授的怀疑,远不止这人研究的课题是否有问题,而是他或许对华国人存在不小的图谋。
这已经涉及到了米国和华国,是两个大国之间的博弈,其中风险自然不用多说。
言书意在大使馆里安心的住了下来。
期间,除了楚墨派来带她熟悉、学习外交事务的于芝卉外,就只有苏奇正上门来找过她两次。
一次是告知言书意,基因药剂的生产线已经建立起来。
生产线的首批成品,也已经通过了临床试验,各项指标均符合预期,即将投入大规模量产。
另一次是将官方的定价告诉言书意。
基因药剂是华国独门专利,还具备不可替代的重大战略价值,药剂的定价权完全掌握在华国手中。
因此,基因药剂的价格可不便宜。
除了华国百姓可以享有医保补贴外,其他国家想要向华国购买这种药剂,必须支付高昂的外汇费用。
这不仅是经济账,更是政治筹码。
高昂的价格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不仅将那些心怀叵测的势力挡在门外,也为华国在国际上换来了更多话语权。
一个疗程的基因药剂,售价高达数百美元。
完整的疗程需要进行三次肌肉注射,能让病人确保康复之余免受后遗症折磨,是新冠病毒感染者想要完全康复的不二选择。
但有更多的病人经济状况并不宽裕。
这部分病人财力不支,结合自身的经济状况,只能选择单次用药,那就要做好落下后遗症的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