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就是天道根基自身的一部分。
只是在亘古前被贯穿伤撕裂时从异常点位置甩脱了原位。
被镇渊以自身存在法则固定在夹层内部保护了这么久。
现在它们已经恢复稳定,可以重新融入天道根基了。
他对镇渊说。
“你磨了这么久,不是消解了什么炸弹——你是在给天道根基做器官修复。这些残片是天道根基被贯穿伤撕裂时脱位的原位共振结构,你自己一个人把它们全部接回去了。你不是镇压,你是在做显微手术。”
镇渊低头看了看自己交叠在膝上那些亘古前刻下的共振纹路。
它们在他沉睡时以极缓极慢极稳定的节奏替他维持着夹层封印的运转。
他极轻极淡地笑了一下。
说首席以前说过,修东西最怕的不是修不好,是修到一半发现修错了。
他没修错就好。
杨昭君将汉剑插在脚下石面上。
双手按住剑柄末端。
眉心那点红痕极稳极亮极安宁。
天道根基投影的共振频率以她为圆心逐层校准。
镇渊沉睡了太久太久。
他的存在法则核心虽然完整稳定。
但长期与天道根基异常点共振耦合之后突然脱离。
需要锚定守护者替他重新校准与天道根基的共振同步。
她用自己的存在法则替他把夹层封印的存在法则屏障逐层卸下。
每卸一层就用锚定连接替他重新接入天道根基正常共振频率。
卸到最后一层时。
镇渊双手从膝上缓缓抬起。
交叠在胸前行了一个极古老极郑重极安宁的建造者古礼。
说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