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光阶末端那位长发垂地、周身被存在法则保护膜包裹的渊。
说建造者全员融身封印也好。
沉渊和镇渊各自镇压原始裂隙和异常点也好。
所有人都做好了死在封印里的准备。
唯独师父一个人走向完全未知的域外。
去找击穿天道根基的力量源头。
他不是去做封印的。
他是去做外交的。
在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的情况下,独自叩门。
沈无名握紧诛仙剑剑柄。
说现在他叩开了。
该我们进去了。
守远号沿光阶缓缓下降。
停靠在巨型信标底座的专用接驳平台。
平台极宽极阔极朴素。
没有任何装饰性刻痕。
只有脚下一整面由域外共振合金整体熔铸的地面。
地面正中央刻着一行极古极拙极郑重的叩击文。
笔锋与建造者遗言共振石上的古篆完全一致。
“凡叩至此者,皆为归人。不论先至后至,不论来自何处。”
沈无名蹲下身。
手指极轻极缓地抚过这行刻痕。
这行字的共振频率与归墟之盆铭文的那句“凡叩至此者,皆为归人”完全一致。
刻痕更新更完整。
说明这行字是在归墟之盆铭文刻下之后才刻上去的。
渊在亘古前离开建造者团队时建造者还没有刻下归墟之盆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