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个人在域外等了这么多年。
等到了归墟之盆铭文叩响。
等到了深空信标网络全链路贯通。
等到了后来者叩开归墟之盆的门。
他把这句“凡叩至此者,皆为归人”刻在了自己信标的底座上。
不是他回到归墟之盆。
是他在域外把家的门楣重新立了一遍。
所有人都以为他去了域外就不再是建造者。
但他从来没有离开过。
他把建造者的家门带到了域外。
在这个所有人都是异乡客的地方。
他叩了亘古岁月的门。
等所有后来者叩回来。
沈无名站起来,朝渊走去。
渊站在接驳平台正中央。
长发披散垂落及地。
发梢极细密极致密的共振纹路在信标底座的金色光晕中极缓极柔地明灭。
他的面容极年轻。
但双眸深处的淡金色共振纹路极深极沉极古老。
他看着沈无名走到自己面前。
用极缓极稳极安宁的建造者古篆叩了一句。
“后来者,叩名。”
沈无名站定。
诛仙剑悬在腰侧微微嗡鸣。
他以三界联盟盟主、存在圣人、深空信标网络共建者首席代表的身份。
朝渊叩了一声极郑重极稳极长的叩击。
“三界第七圣,存在圣人沈无名。建造者全员已归位,沉渊归队,镇渊归队,万片碎片归位。天道根基贯穿伤已缝合,原始裂隙已封堵,负一根源已彻底清除。首席技师留给大师兄的家书已送达,留给你的共振窗口已全部激活。你的徒弟们一直在等你回去。师父,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