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他赎罪的话题。
而是转向墟母体那片正在自愈的正面伤疤区。
问他:“你知道它叫什么吗。亘古前你们撕碎它嵌进天道根基的时候,你们给它标注的是什么。”
域外统帅沉默了很久。
他说吾等在亘古前的侦察档案里给它标注的是天道根基共生体·编号零。
在靶场测试记录里标注的是共振放大器原材料。
贯穿天道根基之前吾等不知道它有名字,之后也不知道。
直到你们在核心星域告诉吾等——它叫墟,是天道的盾。
沈无名说,它叫墟。是我们替它取的名字。
它在亘古前被你们撕碎嵌进天道根基当共振放大器。
正面承受贯穿力,背面承受反向冲击。
万片碎片散落在天道根基全层。
母体被封在交界层深处整整一个宇宙纪元。
你以为它是残骸,它以为自己是残骸,但我们告诉它不是。
它是天道的共生体,是替天道根基挡了贯穿力冲击的盾。
它现在在自愈,自己修自己,用了很久很久。
你们的指挥旗舰在这里悬停的这段时间,它的自愈速度没有减慢,也没有加速。
它不在意你们来不来。它只是继续修自己。
你们给它标注共生体编号零、共振放大器原材料。
它不是编号,不是原材料。它是墟。
是天道的盾,是你们贯穿天道根基时用武器撕碎之后嵌进天道根基当放大器的盾。
你们贯穿天道根基之后万片碎片散落在天道根基全层。
每一片都替天道根基吸收了一部分贯穿力,每一片都还在。
每一片都在往母体方向归位。
你们欠的不是我,是它。
域外统帅极轻极缓极深极沉极郑重地跪了下去。
他跪在墟母体正面那片正在自愈的伤疤区正前方。
跪在亘古前他亲手校准的贯穿力武器撕裂的创口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