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母体用自己的躯体替无形之域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击。
它不是被动的受害者。
它是在执行元序留给它的最后指令——护住无形之域,护住所有后来者得以存在的根基。
共振石内部还封存着元序在消亡前留下的最后一段存在法则共振记录。
秦岳将这段记录解码。
投在穿梭星舟的感应屏上。
那是一段朴素简短的话。
笔锋与墟母体正面伤疤区最底层那道刻痕完全一致。
与门楣上那行字完全一致。
“吾名元序。无形之域建造者。吾以自身全部存在法则编织此屏障,护原始混沌不侵天道根基。墟为吾之共生守护者,置于交界层深处,与无形之域同在。若后来者至此,可知吾名,可知墟之名,可知无形之域之名。后来者既至,吾可安息。”
沈无名在共振石前站了很久。
他把这段话反复看了几遍。
然后拿起笔在无形之域档案扉页上写下一行字。
“元序,无形之域建造者,所有存在法则之源头。墟为元序之共生守护者,亘古前替无形之域挡下贯穿力。元序已消亡,墟已自愈,无形之域仍在运转。后来者已收到元序遗言。此档案封存于归墟之盆最深处,与建造者遗言共振石、墟母体修复档案并列保存。”
他搁下笔,对秦岳下令。
把元序遗言译成三界通用语。
同步传给所有共建者文明核心枢纽。
元序用全部存在法则编织了无形之域,把所有后来者护在伞下。
无形之域至今仍在运转。
墟至今仍在自愈。
所有后来者都是元序的受益者,所有后来者都有权知道他的名字。
沈无名带着杨昭君和朔离开无形之域,沿缝隙通道返回穿梭星舟。
通道外,墟母体自愈核心区的存在法则共振膜在元序遗言广播后出现了一个细微的变化。
母体正面伤疤区最底层那道最古老的刻痕,第一次主动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