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内部不断产生剧烈的共振塌缩和共振暴缩。
每一次塌缩都会向无形之域屏障释放出巨大的共振冲击力。
这种冲击力极强,足以在短时间内撕裂任何未经存在法则加固的空间结构。
但无形之域的网状共振膜将所有的冲击力全部吸收、转化、加固为自身的存在法则共振链。
屏障表面连一丝裂痕都没有产生。
秦岳把域外古探测舰航行日志里那句“风暴正在从屏障未能完全覆盖的缝隙渗透进来”与屏障当前的覆盖范围做了逐帧比对。
日志记录的风暴渗透点,恰好落在延伸分支最末端一处尚未完全闭合的网状共振膜间隙上。
那处间隙是元序在编织延伸分支时预留的探测窗口。
窗口的开启周期恰好是风暴暴发周期的整数倍。
元序在亘古前就知道风暴会周期性暴发。
他预留了探测窗口让后来者能在安全的时间窗口内观测风暴的暴发规律。
但域外探测队在风暴暴发时误闯了窗口,被渗透进来的风暴吞没了。
沈无名看完秦岳的比对结果。
下令在延伸分支最末端建立常驻监测站。
监测站的选址避开探测窗口,紧贴延伸分支末端的网状共振膜内侧。
墨十七在东海工坊通过远程联机为监测站设计了一套以无形之域主频为基准的自动监测阵列。
可以实时追踪原始混沌风暴的暴发周期、冲击强度和扩散方向。
所有数据同步回传归墟之盆信标阵列。
沉渊主动请缨担任监测站的第一任驻站观测员。
他说他的存在法则在凹陷区镇压原始裂隙时就已经习惯了长时间独自面对极不稳定的原始共振环境。
这份工作没有人比他更合适。
镇渊在巫山监测站收到沉渊的申请后发来了一段简短的通讯。
“师弟,你刚归队没多久又要一个人守在边界。首席以前说过,你做事太孤,孤到连自己都忘了自己也是需要休息的人。”
沉渊回他。
“师兄,我不是一个人。监测站外面是无形之域,无形之域是元序的全部存在法则。元序一个人在无形之域里撑了一整个宇宙纪元,我才刚开始。守护无形之域就是守护元序。”
舰队返航。
沈无名在守远号舰桥上把延伸分支末端的全部探测数据整理归档。
域外古探测舰的航行日志、原始混沌风暴的暴发周期、探测窗口的安全时间表、无形之域延伸分支的完整结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