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母体的共振膜本身就是网状共振膜编织法的完美复现。
他们一直在修它,只是不知道它的名字。
墨十七把网状共振膜编织法的第一层编织步骤逐层拆解。
每一步都配了墟母体自愈核心区共振膜的对比影像。
他说墟母体是元序的共生守护者,也是网状共振膜编织法最忠实的实践者。
它在亘古前被贯穿力从正面撕开,被反向冲击力从背面砸碎。
但它一直在修自己。
用的就是元序刻在它核心深处的那道初始共振纹理。
你们在核心星域研究站修了它这么久。
一直在用归位仪帮它校准共振频率。
但你们可能从来没有意识到,你们修的每一层膜都是元序亲手设计的编织结构。
今天你们不是来学一门新课。
是来认识你们已经修了很久的东西的名字。
域外修复组组长在课后作业里写道。
“今日课堂所授网状共振膜编织法第一层——初始共振纹理的校准。此纹理与墟母体正面伤疤区最底层刻痕完全一致。吾等在核心星域研究站每日与此刻痕打交道,今日方知其名——元序烙印。修了这么久,终于知道它的名字了。”
秦岳在进修日志里看到了这份作业。
他把这个域外工程师之前在核心星域研究站修复二次撕裂碎片时写的那份修复档案调出来。
与这份作业并列保存。
修复档案里有一段他至今记得的话。
“此碎片为吾等祖辈贯穿攻击二次撕裂所致,锁定状态极深极顽固,吾等尚无法解除。不论需要多久,吾等不放弃。”
从那份档案到今天这份作业。
这个域外工程师不再是那个只知道拼命修却不知道修的是什么的人。
他知道他修的是元序烙印。
知道元序烙印的编织逻辑。
知道每一层膜都是网状共振膜编织法的完美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