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岳每隔三天会通过跨网频道和他做一次数据同步。
把恒光全域预警阵列追踪到的新生共振链编织进度反馈给他。
秦岳第一次同步时问过他一个很直接的问题。
监测站只有他一个人。
万一编织到一半风暴突然加剧,连个帮手都没有。
沉渊的回答极简短。
“以前在凹陷区镇压原始裂隙,也是一个人。这里比凹陷区好,有编织助手,有恒光的全域预警阵列,头顶有无形之域。最差的情况无非是被弹回来,被弹回来就重新校准,重新编织。”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他之所以主动申请驻站,不只是因为自己对原始混沌边缘的共振环境足够敏锐。
在凹陷区独自镇压原始裂隙那么久。
他已经习惯了长时间的独处。
习惯了在极不稳定的共振环境里自己摸索修正方案。
习惯了日复一日地做着同一件事。
那时候是镇压裂隙不让它扩大。
现在是编织加固层让无形之域更牢固。
两件事本质上没有区别。
都是一个人守在最前沿,用存在法则挡在最外面。
只是那时候他守的是天道根基的伤口。
现在他守的是元序留给所有后来者的伞。
镇渊从巫山监测站发来通讯。
问他需要什么补给。
他说不需要,让师兄守好墟母体和天道根基就行。
镇渊沉默了片刻。
说首席以前说过你做事太孤,但孤也是一种天赋。
能在最边陲的地方待得住,本身就是最稀缺的能力。
沉渊没有接这句话。
只是把当天编织的加固层进度发给了镇渊。
进度稳定,共振频率同步率持续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