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天礼楼时,她就站在那处位置,找他要剑。
“殷姑娘。”
殷溪兰环视他:“皇祖当年选这里,说是因为清净,他觉得自己需要一处地方,能听见自己心里的声音。”
她看向林渊:“你现在能听见吗?”
林渊沉默片刻,“现在能。”
心里的声音太多。
死去的,活着的;
该做的,想做的;
过去的,将来的。
殷溪兰笑了笑:“慢慢来,时光会很漫长,你可以慢慢理一理。”
女剑客就这样盘腿坐下。
“皇祖坐了四百年,你有的是时间。”
林渊在她对面坐下。
两人一时无话。
殿内只有风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弟子喧哗。
殷溪兰看着他,良久,轻轻点头。
“你长大了。”
林渊失笑:“我都多大了。”
殷溪兰笑道:“你多大,我都比你大。”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摆:“这楼很不错的,尤其是顶层八卦台,以后我偶尔去陪你坐坐,不打扰吧?”
“求之不得。”
殷溪兰飒飒起身。
“林渊。”
“你回来,我很高兴。”
“……”
她摆摆手转身离去,青衣很快消失在楼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