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惜隐约听到女人恍惚的声音,“怎么会这样?她们的五官不该有这样一张脸。”
两人下压唇角,为什么会这样,自然是因为她们用了特制药水,又怎么可能被一盆清水洗净。
秦妙惜抬眸,眼中全是贪婪的光芒,“管事,您是有什么要吩咐我们的吗?”
紫烟见状用尽全身气力挤出一个讨好的抽笑,“是啊!什么都可以吩咐我们做。”
女人实在不忍直视她们丑掉渣的脸,玉手挡住眼睛嫌弃的摆摆手,“你们跟我来吧!”
很快两人就被带到一间院子的后院,枯黄的白菜叶、发蔫的萝卜缨子随意堆在墙角,有的烂得淌着黏水,有的被踩得糊在地上,连带着碎石缝里都嵌着发黑的菜根。
风一吹,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便漫了满院:既有烂菜沤出的酸腐气,又混着股若有若无的油腥,让人闻一次就终生难忘。
“你们两个就在这里打杂吧!”
秦妙惜连连点头,“嗯嗯,管事,不知道我们的工钱……?”
“一天二百文,可比你们去刺绣赚的多。”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笑成了花,“是是,多谢管事提拔。”
女人不受控制的眼皮狂跳了两下,她匆匆留下一句话转身跑了,整个院内就只剩她们二人。
“小姐,这里是那地方吗?”
“看看再说。”秦妙惜踮着脚避开地上的烂菜叶朝屋内走去。
“媳妇儿,你怎么在这?”
隔着门槛,秦妙惜和陆卿尘一内一外面面相觑。
“你们也来了?”
“是啊!我们本来是在粮仓搬运货物,但不知为什么才干了半天就转到这了。”陆卿尘说这话时还带着点小骄傲。
【太棒了,第一次比媳妇儿快了一步,不愧是他。】
秦妙惜:“……”
推开这个小脑裹大脑的货,径直走到闻竹面前问道:“过来后有什么发现?”
闻竹摇了摇头,“这家餐馆的生意不好,做菜味道也是普普通通,每天定下的菜都会浪费大半,也就是现在的样子,我们已经收拾好几天了才有现在的规整,之前可是连脚都踏不进来。”
紫烟嘴角抽了抽,“这样还没关门?”
闻竹惊喜的吆喝一声,“你竟然会笑?不过有点瘆人,你还是继续保持以前的样子吧!”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