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甘共苦,总比一个人待在外面胡思乱想要好。
还有二十米。
想通之后,再无抗拒的张海楼走得大步流星,甚至腾出心思,转头去观察四周那些阴森森却并不攻击人的古尸。
十米。
张海楼探头探脑,试图往门内看出更多东西。
冷不丁牵着的手忽然一动。
这一下来的突然,他且惊且喜,扭头就想喊人:“老师,您醒——”
那双恢复焦距的黑眸,只赶得及投来一眼。
随即,如同灵魂被生生抽离一般,青年砰然往后倒了下去。
再无声息。
想也不想地,张海楼扑上前把人捞在怀里,心慌手抖地就要去探鼻息。
“不……”
怎么会没有。
他被自己的发现吓住,大脑一片混沌,转而再搭颈间脉搏:“不可能,老师您别吓我……”
眼泪已经不争气地往下掉。
“……不会的。”
他哽咽地喃喃,不自觉用力抱紧怀中的人,试图汲取到任何一丝让人安心的体温。
为什么变成这样!
是他哪里做得不对,害了老师吗?
“哭什么……”
一道微弱的叹息忽而响起。
对此时的张海楼来说,却无异于天籁之音。
“老师?!”
大起大落,他心脏都快要被折腾得不堪重负,泪眼模糊的瞳孔,迟了一拍才看清搭在自己腕上的那只手。
还有那双无奈弯起的黑眸。
可没等张海楼做出更多反应——欣喜带人远走,然后委屈哭诉——对方忽然撑起身,一把捉住了他肩膀,然后双臂猛然发力。
青年做的如此轻巧而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