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客不可能独守秘密的,上次的事情肯定已经跟所有人广而告之了,现在直接开口,跟不打自招有什么区别?
小官可能不会哭,但他会自刀!
起身走到帐篷出口,青年掀起遮盖的门帘,飞快扫了眼外面情况。
果然,与他之前听到的大差不差。
而随着动静,外面两人齐齐看来,张从宣没有在意营地边缘抱膝而坐的霍玲,扬声轻轻喊了句:“小官?”
“我在。”张起灵条件反射回答。
话音落地,他飞快扫过炖煮还需一会的饭,人已经往帐篷走去。
但张从宣及时摇头制止了。
他背着手,笑吟吟地从帐篷内走出,直直朝对方的位置过去,步伐轻快自如。
张起灵目不转睛看着,眸色不觉明亮。
霍玲的目光也落在青年身上,望着对方看起来比前几天好转不少的面容气态,神情有些怔忡。
很快,张从宣到了跟前。
目光从小官看起来没有塞什么东西的衣兜和裤兜扫过,他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扬。
基本确定,东西就在对方帐篷里了。
克制地没有多看,青年朝人轻轻耸肩:“惊喜?”
张起灵一眼望进青年弯起的漆透双眸,情不自禁绽开浅浅笑意。
“老师……”
“——嘘,秘密,”张从宣朝他眨眼,“给他们个出其不意。”
张起灵了然点头,目光仍片刻不离。
又不放心地低声确认:“还有……”
“没有问题了,就是一点临时的小毛病,过了时间自己就好。”
说着,张从宣拉着对方在火堆一边坐下来。
借着火堆燃烧和汤汁升腾的声音,他指节在地面轻轻敲击,传达出某种对人类来说毫不起眼的震动。
顺势换了个话题。
“这几天,进度还顺利吗?”
张起灵没有多想,轻轻颔首:“如期推进,我们差不多已经圈定了玉脉所在深度和位置,但矿洞地形复杂……”
顿了顿,他略略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