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青年犹豫地,再度点了点头。
张海楼头回发现,喝醉酒的老师,原来这么单纯好骗。
机会难得,他没忍住接着逗道。
“那……既然喜欢我的话,就可以做其他事情了吧?”
青年“啊”了一声,颇显茫然。
“不行的话,我可就走了哦?”张海楼故作赌气,做出挣身要走的样子。
果不其然,被挽留了。
“干嘛!”感受到手腕上的拉扯力道,张海楼暗暗偷笑两秒,这才绷着脸转身,故意大幅前倾,噘嘴凑了过去:“要我留下,光凭说可不行——”
话没能说完。
对方并没有如预想中躲闪开来。
顺利完成动作,温软的触感落在了嘴角,气息相拂。
张海楼忽然傻在了那里,睁大的瞳孔震颤不已——只能呆呆看着青年偏过脸,认真又紧张地反问:“现在可以吧?”
他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大脑发烫。
小鹿仿佛在心口撞出了个窟窿,由里到外呼呼漏风。
不对。
不是。
……不应该。
老师您怎么还真给人亲啊——!
张海楼在心底哀声呐喊,可那无声掀起的惊涛,瞬间便击碎了之前所有玩笑心思。
他身处波澜之中,心神飘摇。
这次张海楼是真的想哭了。
“不要走,”张从宣犹自不知,正拉着他的手,好声好气,“留下来好不好?”
张海楼混乱难言。
只能用一双眼,悲愤欲绝地看着面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