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成怔住，看向余生，又默默挥舞过半的拳头收回，默默后退一步，站在余生身后。

“对于这件事，你很愧疚。”

“所以，你试图用赵子成的拳头，来打散你内心中这份愧疚的情绪。”

“我相信，就算没有你的存在，孙闻同样会想到这一层，并默默的去做，你只不过是加快了他的速度，坚定了他的内心。”

“如果你要做的，是让自己彻底融入黑暗...”

“你做到了。”

余生平静的说着，而禹墨则是有些虚弱的抬起头，看着余生。

鲜血混合着口水自他的嘴角溢出。

“我不确定类似的愧疚，你的心底积压了多久。”

“但就像孙闻所说，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做出的选择，既然走上了这条路，就没有了后悔的必要。”

“所以我不会觉得你可怜，就像是在罪城，也没有人因为我是孩子就选择放过我一样。”

“你可以继续去走你的路，但...”

“如果你将主意打到他们任何人身上，我敢保证，我不会杀你，但我会毫不犹豫的加入妖族阵营，屠灭所有人族。”

“从始至终，我的路，都不是守护人族，而是让我身边的这些人，努力活着。”

“你明白么？”

“关于我的路，你猜错了。”

余生注视着禹墨，轻声开口。

始终古井无波的禹墨眼底深处终于浮现出一抹讶然之色，看着余生，片刻过后才苦笑着点了点头。

“我懂了...”

“我的一切算计，会避开他们的。”

“我无法保证他们的安全，但我敢保证，他们就算是在最后一战中死去，也绝对不会是因为我的任何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