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威夫特冷笑了一声:“胃肠炎?白天看他还在马场骑马,他这是看风向不对躲起来了,还是已经和叶尘勾结在一起。”
“西拉鲁丁家主呢?”斯威夫特问。
“西拉鲁丁先生说他已经在路上了,大概十分钟后到。”
斯威夫特松了一口气,只要西拉鲁丁还愿意来,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西拉鲁丁家族在军方有很深的人脉,手里有枪,说话就有分量。
十分钟后,西拉鲁丁家主进了客厅。
他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穿着一身便服,看起来很精神。
“出大问题了。”斯威夫特直接开门见山,“网上的视频你看了吗?”
西拉鲁丁家主坐下,接过管家递来的咖啡:“看了,拍得很清楚,斯威夫特,你这次太不小心了。”
“现在不是讨论小不小心的时候。”斯威夫特身体前倾,“这是叶尘在背后搞鬼,他想扳倒我,如果我倒了,下一个就是你们,贝特拉家族可能已经和他勾结在一起,我们两家必须联合起来。”
西拉鲁丁家主喝了一口咖啡,没有立刻表态。
他今天来,主要是想摸摸斯威夫特的底牌,看看这位王室成员还有没有自救的办法。
如果拉赫曼家族已经无药可救,他可不想跟着陪葬。
“你想怎么联合?”西拉鲁丁家主问。
“动用你在军方的关系,施加压力,控制网信部门关掉,然后再把带头转发的媒体封了。”斯威夫特说。
西拉鲁丁家主放下咖啡杯,摇了摇头:“这不合规矩,军队不能直接干预这些,特别是在这种全国关注的丑闻上,如果我这么做了,议会那帮人会立刻弹劾我。”
斯威夫特看着他,心里明白这老家伙是不想出力。
两人聊了半个小时,西拉鲁丁家主一直用各种借口推诿,最后起步告辞。
这一夜,对拉赫曼家族来说注定难熬。
第二天清晨。
马来的各大报纸在头版头条刊登了相关报道,电视台的早间新闻也在滚动播放。
网络上的讨论已经失控,民众的抗议声一波接着一波。
上午十点,马来议会召开紧急会议。
针对斯威夫特-拉赫曼的罢免提案在半小时内就完成了投票,全票通过。
斯威夫特在自己的庄园里被警察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