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杨恭仁才忽然神色一凝,对着自己的两个儿子问:“咱们观王这一脉,有没有这种人?你们两个,对此事的态度又是什么?”
他没有过问克洛塔尔二世想要派人暗杀他的事,而是询问起了家里的事,这样的一幕,使得杨思训和杨思谠也有些无奈,虽然很想说一句父亲啊,这都什么时候了,您就不能为您自己想想吗?
但这样的话,他们肯定是不敢说的,故而略微思索以后,他们也只能对着自己父亲苦笑道:“父亲,咱们这一脉一直都是七叔代替您行使家主权力,您觉得就七叔那个性格,他会让我们产生那种想法吗?”
“嗯,你们这话说的也在理,老七与我,还有你们的祖父,我们都是因为先帝和陛下的器重,这才能有今日的。”
“这样的情况下,老七还真不会让你们之中,出现敢对朝廷不忠的逆子。”
杨恭仁嗯了一声,随后才对着两个儿子道:“好了,这些事咱们就先不说了,既然陛下想收拾他们,咱们观王这一脉,就为自己搂好后腰就可以了。”
“现在你们跟我说说那个克洛塔尔二世吧,说说那家伙的具体打算。”
“是,父亲。”
杨家两兄弟点头,很快就把他们所知道的关于克洛塔尔二世想要反叛的实情,一五一十的都对杨恭仁说了一遍。
等把此事说完以后,杨思训才对着自己父亲问:“父亲,现在咱们要怎么办?要不要孩儿带人去把那个克洛塔尔二世派来的人诛杀了?”
“对啊父亲,既然知道对方是来行刺您的,咱们就必须要将那家伙先行灭杀才可啊。”
杨思谠也跟着说道,这是他们两兄弟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决定了的,也是他们认为最稳妥的法子。
“不,让他来,既然他想杀我,那就让他杀。”
但杨恭仁却看了两个儿子一眼,随后淡淡说道。
一句话,说的杨思训和杨思谠瞬间就懵了,杨思训更是满脸难以置信的对着自己父亲问:“父亲您刚说什么?您说让他杀?这,这怎么可能呢?”
“就是啊父亲,您可是咱们观王一脉的顶梁柱,是如今的大隋观王,我们怎么能看着父亲您被一群蝼蚁暗杀呢?”
杨思谠也有些绷不住了,甚至如果不是他不敢当着父亲的面,说一句父亲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他此时或许早就脱口而出了。
“急什么?”
但杨恭仁却在看见了两个儿子这样的反应以后,淡淡的瞥了他们一眼,然后才对着他们再次道:“我只是说让他杀,但我又没有说我会在这里等死啊。”
“您不在这里等死?”
杨家两兄弟一怔,还没明白自己父亲的真正意图呢,杨恭仁却已经点了点头,对着他们笑道:“没错,我不可能在这里等死,充其量就是给他们来一出偷梁换柱,李代桃僵罢了。”
“我如此说,你们能明白我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