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汐连忙上前拽拉他:“你干嘛?”
“明天以后我们就是朋友,在这之前,我想为我过去说的谎言欺骗你道歉,我这么做,无非是我的独占心理作祟,我想独占你,我想彻彻底底地拥有你。”
“连小孩都不想要,因为就是小孩也会占有你,我真的该死。”
男人的这番忏悔话语,让宁云汐心里有点发麻。
如今两家人的仇怨算是结束了。
但他们之间的无形矛盾没办法解决。
比如他贺家,她根本不可能、也不愿意跟贺家再有任何牵扯了。
更不屑去讨好贺老,要得到他的认可之类,她不稀罕。
“贺南西,你还看不明白吗?除去我们之间的问题,其实你家人的问题也很大,没必要死犟,也没必要再纠缠。”
贺南西扯了扯唇,“所以你是不会原谅我了,对吧?”
男人这副倔强的样子,真让宁云汐头痛。
她隐隐有一种如果说不原谅他会长跪不起的意思。
她只能翻白眼退了一步:“好了,我原谅你,你的道歉我接受了,明天办离婚不要迟到。”
宁云汐说完转身进屋,关上了门,隔绝了他的视线。
关门之际,男人还保持着跪地的姿态。
宁云汐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心软,该结束就结束,当机立断,绝不能有一点犹豫贺动摇。
任何动摇都会影响她的思绪。
第二天,宁云汐收拾了下自己开门,没瞧见贺南西了。
她原本紧绷的神色也在此时松了口气。
如果看见贺南西还蹲守在门口,她真的会怀疑这男人是个磨人精。
去办手续的时候,贺南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也不过短短一晚上,他的神色看上去格外憔悴,甚至黑眼圈都有了,下巴上更是密密麻麻的青色胡渣。
好像经过一夜,他整个人失了魂似的。
宁云汐看在眼里都觉得他怪可怜的。
许久之后,宁云汐说:“好了,你这样别人还以为你这是丧家之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