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飞鸟在羽林卫中自爆,羽林卫的重弩阵型彻底溃散,满城皆是混乱,惨叫声不绝于耳。
金泉哈哈一笑,那些火焰飞鸟四处翱翔,所到之处火舌顺着街巷疯狂蔓延。
木质屋舍、布幌、粮草尽数被点燃,浓烟滚滚直冲云霄,整座城池瞬间陷入火海之中。
百姓哭嚎、士兵慌乱,大火打乱了所有军阵。
金泉便在这火海乱象中肆意厮杀,刀光不停、血色不止。
他似一个魔头,将整座城池都陷入火与红。
这场杀戮,整整持续了七天七夜。
金泉未曾合过一眼,未曾歇过一刻,从街头杀到巷尾,从城内杀到城外,从火海杀到废墟。
烈焰烧塌了楼宇,鲜血浸透了土地,喊杀声渐渐消散,哭嚎声彻底沉寂。
羽林卫、城外驻军、满城百姓,尽数被他斩于刀下。
第八日破晓。
金泉拖着长刀,缓缓走上城墙楼梯,残阳染红废墟,满城死寂无声。
只有长刀拖在阶梯上铛铛铛的响声。
城墙上那道绯色官袍身影缓缓显现,他没有惊惧与害怕,只是仔仔细细的打量好似恶鬼般的金泉,待到金泉完全站在他面前时,他才开口道:
“我们是不是认识?”
金泉直视着他的眼睛沉吟了会道:
“见过死后的你,没见过活着的你。”
中年人眉头皱起,似乎在理顺错乱的记忆:
“是么?可我似乎记得,我活着的时候也见过你。”
“那不是我。”金泉自是知道他说的是谁,微微摇头。
监斩官低头看了眼他手上淌血的长刀:
“那,你会走他的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