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护我三分钟。不,一分钟。我要精确引导。”卡斯特罗低吼。
“一分钟。没问题。哪怕是用牙咬。”
“所有人!向岩壁最深处的那个凹陷处龟缩!立刻!把所有的护盾能量都调到前部!”
切操纵着那台已经伤痕累累的机甲,不再后退,反而向前迈了一步。
那独存的一只完好无损的机械右臂,从背后抽出了一根早已备好,足有两米长的合金钢钎。
“来啊!你们这群只会吃死人肉的杂种!”
扩音器里传出了贝多芬《命运交响曲》般悲壮的挑衅。
那五只阿特拉斯似乎感觉到这个猎物的态度变了。
领头那只最大的进化体,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挑衅的怒吼,后腿那一束束如岩石般的肌肉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一枚黑色炮弹般弹射而起。
“轰!”
切没有任何闪避。那不符合流体力学。
他选择了最原始的——硬碰硬。
机甲的引擎在啸叫中超载,喷射口吐出蓝色的烈焰。
那一瞬间。
钢铁与生物肌肉再次碰撞。
“吱嘎——”
切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列飞驰的火车正面撞中。
警报声疯狂大作,眼前的屏幕一片血红。
那巨大的冲击力让机甲的平衡陀螺仪几乎瞬间报废。
但他没有倒。
因为那根钢钎,被他死死地捅了出去,从那个怪物柔软的腹部——唯一的柔软点,硬生生地捅了进去,直插到背后的岩石上。
把那个想要扑上来撕碎驾驶舱的大家伙,像钉标本一样钉在了半空。
“一!只!!”
切咬着牙,嘴里甚至尝到了自己鲜血的咸味。
他的双手操纵杆猛地推到底,机甲推着那个挣扎咆哮的怪物狠狠地撞在岩壁上,死死不松手。
其他的怪物见状,立刻围攻了上来。
一只咬住了机甲的右臂,那些锋利的牙齿像是剪钢筋一样咔嚓咔嚓地剪断液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