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2侦察机驾驶员冒死带回来的。

整个巴亚莫战场——那块之前被设定为“必须拿下的滩头阵地”——此刻呈现出一种光滑

得像是涂了一层凡士林的紫色镜面状态。

没有活物。

更别说什么活人了。

角落里，一个年轻的情报参谋正抱着垃圾桶狂吐。他是刚刚看完那些“战

损评估补充报告”的人之一。

“谁能……解释一下？”

说话的是坐在桌子长头的鹰酱国务卿。但他今天的嗓门哑得像是个七十岁的老烟枪。手里那支平时从来不离手的钢

笔，盖子都快被拧断了。

他不是在问谁，他眼神有些飘忽，完全没聚焦在任何一个人的脸上。

“我们刚得到了确认……卫星观测到了大规模的等离子尾焰信号。”

一个穿着白色衬

衣、领带歪向一边的技术顾问咽了口唾沫，指着几份散落在桌上的数据纸带。

“不是龙国人的‘刑天’系统。那个系统我们知道，那是从上往下扔石头。”

“这是一种

……小型的，极高机动性的单兵平台。热信号数量超过了一千个。”

他顿了顿，看了一圈周围那些脸色惨白的将军们。

“各位，我们的数据模型推演了十四次。”

“结果全

是一样的。”

“三万人。”

“我们最‘完美’的那个阿特拉斯兵团，三万个不知疲倦、不需要补给的生物机器……”

“全军覆没的时间是……十七

分钟。正负误差不超过半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