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前?
顾公子刚来的时候?
她脑子转得飞快,瞬间就明悟了里头的弯弯绕绕。
涛圣相绝对是知道了些什么。
他去见天主,肯定是得知了天主和顾公子之间的联系,甚至有可能被天主当面敲打了!
所以涛圣相不想再搅和进这趟浑水里。
闭门不出,明哲保身。
但他不敢把自己知晓的事情往外传,就只能硬生生地把瀚圣相瞒住,任由瀚圣相至今还在不知真相地为仙道派的“神位大计”瞎忙活。
白菲儿在心底暗叹一声,看向瀚圣相的目光中,那丝怜悯之色更重了。
“算了,随他去吧。”
瀚圣相发泄了几句,似乎也觉得在一个晚辈面前说这些有些失态,便摆了摆手,打住了这个话题。
“我不能在此久留,天主稍后便会亲自降临见你。”
瀚圣相压低声音。
“天主绝非寻常强者,威势不可揣度,你必须低头垂目,谨慎行事。”
“绝对不可直视天主尊容!更不可有半分失礼之处,若是触怒了天主,别说试炼资格,你这条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两说!”
白菲儿乖巧地点头如捣蒜。
“谨记圣相教诲。”
见她态度端正,瀚圣相这才稍稍放心,转身化作一道流光,迅速遁出了至高殿堂。
那背影怎么看都有点落荒而逃的架势。
大殿再次陷入死寂。
只剩下那股历经无数纪元沉淀的厚重气运,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白菲儿孤零零地站在殿堂中央,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