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敌军敢突近炮营阵地。
但万一呢?
火炮营的将士听得号令,将五十门火炮一字排开后,兵卒们快速将防雨的桐油布解开,露出黑洞洞的炮口。
“装药!甲等药包!”
被临时编入火炮营的卢义武甩动令旗,五十个装药手抱着药包奔至炮口,将药包塞了进去。
而后那扛拖把清膛的兵卒,将拖把倒过来,用木杆抵住药包,用力往下一杵,给捣个结实。
随后装弹丸的兵卒,抱出一颗四斤左右的实心铁球,往炮管里一放,便算装填完成。
整套动作,人员配合,皆如行云流水。
“禀施将军,装填完毕!校准完毕!是否开炮!”
卢义武向后大退一步,转身朝施玄昭大声禀告。
施玄昭看向姜远:“侯爷,可否开炮?”
“不急。”姜远侧头看向花百胡与廖发才:
“花百胡,擂鼓!
旺财,上前叫阵!”
“诺!”
花百胡双手一拱,朝鼓手喝道:“擂响战鼓!”
“咚咚咚…”
战鼓被擂得山响,声震十里。
三通鼓响过后,廖发才将金作昌的脑袋用马槊挑了,又向骑兵营借了匹战马,大摇大摆的往前奔去。
“呔!城上的高丽杂碎们听着!
我大周天军已至,识相的开城门投降,可饶尔等不死!
若敢顽抗…”
廖发才左手二指作剑,得意的一指被马槊挑在半空的人头:
“这杂碎,便是尔等杂碎的下场!”
夜城城头的李载虚,将牙咬得咯咯作响,死死盯着五百步外的那数十门火炮。
“大奢大人,大周列了火炮阵,咱们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