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持意想杀盖喜礼,倒不是他看不远,也不是执念于报乌鸦岭之仇。
而是担心。
盖喜礼智商极高,高剑舞也不差,他们俩生出来的孩子,很大概率会遗传这对夫妻的智商。
这种人留下,本身就是一个极大的隐患。
姜远考虑得很长远,自然要防患于未然。
姜远目光灼灼的看着徐幕:
“我是怕,你会埋下一个大雷,到时得不偿失。”
徐幕与姜远对视了好一会,咧了咧嘴笑了:
“贤弟的担忧,愚兄知晓,太聪明的人不好掌控,怕养出虎患。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呵,人聪明还是愚蠢,也分先天和后天的嘛。”
“愚兄会将盖喜礼之事,直禀天听,她和她的孩子自有去处。
盖喜礼下场如何,愚兄不敢妄言,但她的孩子,我会请谏陛下,好好给他富养,不让他过半点苦日子。
将来白济与新逻亦是如此,只要早鱼半岛不作妖,这些人永远离不开燕安,这比杀了强。”
姜远沉思良久:
“徐世兄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我也无可反驳。
不过,我得加一条,不可让他们婚配,更不能有子嗣。
看守之地,男子,不能有女侍,女子不能有男仆。
若无意外,让他们自然老死即可。
若有意外,即刻杀之。
这话,你原原本本上奏给陛下。”
“自然,愚兄自当全部考虑妥当!”
徐幕见得姜远同意,突然又问出一个问题:
“贤弟,你与盖喜礼交过手,她的容貌如何?”
姜远闻言一怔,随即便知道徐幕为何有此一问了。
盖喜礼是高丽王后,自然不敢打她的主意,他也干不出那种事来。
但盖喜礼太过漂亮的话,一旦押解回燕安,难保赵祈佑不起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