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当初要杀她,也是权衡利弊,迫不得已。”
“如今,盖家满门被喜礼杀光,她也被你们捉了去,下场也好不到哪去。
老夫现在倒是很希望喜书还活着,她跟了你,好歹能为盖家留下条血脉,我又何故骗你。”
姜远沉默了许久,慢慢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将盖索玄押下去。”
盖索玄突然问道:“虽然老夫不能叫你一声女婿,但还是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姜远也不再隐瞒:“我乃大周丰邑侯,姜远。”
盖索玄浑身一震:“你是姜守业的儿子,大周丰邑侯姜远?”
姜远道:“正是!”
盖索玄僵了僵:
“原来是丰邑侯,英雄出少年,不错,喜书有眼光,不输老夫。
老夫虽不知喜礼曾找到过喜书,并将她带回了壤城之事。
但喜礼行事谨慎,她在找到喜书后,没有第一时间杀之,那么,喜书定然还活着。
丰邑侯,你仔细找找吧。
老夫亏欠喜书,你若找到她,请好生待她。”
姜远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现在才说什么亏欠不亏欠的,晚了,你也没有那个资格了。
不需你多说,我若找到她,自会好生待她。
至于你,你的下场你自己知道,本侯不会因喜书,会对你有任何的手软。”
盖索玄点了点头,再无他言。
“带走!”徐幕让花百胡将盖索玄押了下去,问姜远:
“贤弟,盖索玄就不用你押解回去了,让东征军来押解如何?”
姜远笑道:“徐世兄,说这话就见外了,兄弟我都懂。”
姜远自然知道徐幕的意思,东征军奉旨东征,盖索玄为高丽权相,自当由徐幕押解。
东征军需要这个明面上的功劳,若让姜远一并带走,民间百姓会将这等大功,全算姜远头上。
徐幕虽不贪功,但手下将士需要这份荣耀,他不得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