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尊古殿内。

五大古路霸主的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苍天霸王握着苍天霸矛的手指关节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过猛而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响，紫妖眸光死死锁定劫光雷海中央那道一次次被打爆又一次次重组的混沌身影，声音沙哑而低沉：“他面对的……是十位古皇大帝。换作是我，恐怕连第一波攻势都撑不过去。”

虽然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换做是自己，的确承受不住。

大圆满至尊天骄的混沌成神劫，比之他当年的武道成神劫更为可怕不止一筹。

自己上去，也多半是十死无生。

太元天神没有说话，可那双燃烧着大日神火的眸子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挫败与不甘。

他曾经自信可与秦玄一战分高下，认为自己与秦玄之间不过是伯仲之间，甚至还能压制。

可眼前这一幕彻底击碎了他的自信。

十位古皇大帝联手下……

他连上台的资格都没有，而秦玄虽然被打爆了一次又一次，却始终没有倒下。

同样的情况下，太元天神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的确远不如秦玄这个竞争大敌。

小东皇轻叹一声，白衣在劫光雷海边缘的余波中轻轻飘动，那双永远沉静如水的眸子中第一次浮现出清晰的复杂：“玄天尊……就算是太古东皇年轻时期，怕也不一定比得上他……”

身后，东皇太二惊骇地看着师尊，不敢相信这番话是从师尊口中吐出来。

张了张嘴，想要争辩一两句，可余光见到玄天尊那对抗十位古皇大帝的绝世身影，一切言语到了嘴边，都说不出来了……

元初小神王三花聚顶，九道神环静静轮转，叹道：“我等都想冲上去一战，可扪心自问，面对古皇大帝，我等又能撑过几息？”

北冥死神隐于冥雾之中，沙哑的声音传出：“从今日起，玄天尊便是当之无愧的古路之首。我等……只能仰望！”

没有人反驳。

他们都曾傲视同代，都曾在各自的领域横推无敌。

甚至在各自所在的时代中，几乎横扫宇宙同辈无敌手。

可眼前秦玄所经历的混沌成神劫，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那种差距，已经不是靠努力可以弥补的。

当一个人在面对十位同境界古皇大帝而不倒的时候，他已经不再是同辈可以争锋的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