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县衙大门开了,两个衙役怒气冲冲的跑了出来,其中一个直接往罗峪的腿上踢了一脚。
罗峪微微一闪,躲了过去,这个踢人的衙役反倒闪了腰,捂着自己的腰一个劲的叫唤。
“你特么是谁啊?一直敲鼓做什么?”
另一个衙役破口大骂。
“我敲鼓做什么来着?”
罗峪嘟囔着。
“这可是鸣冤鼓,告状的……随便敲那可是要坐牢的!”
衙役警告。
“告状?”
“我要告状,刚刚有人抢走了我的东西。”
罗峪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
衙役一听,也是一脸无语。
“我说兄弟,你就别费这个劲了,咱们浮梁县的县令得了疫病死了,新的县令还没有来呢……”
“那些抢你的人并不是劫匪,他们就是遭了灾的百姓,我们也管不了,你赶紧走吧。”
罗峪倒也听话,他扭头就走了。
“来了个傻子,这时候来报官……我们特么还想报官呢。”
两个衙役看着罗峪的背影骂道。
罗峪溜达着又回到了医馆。
少女看到罗峪,她瞪大眼睛。
“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不知道去哪。”
罗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