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夏:“……”
他无语!
在一旁的助手立刻记下温知夏的判断。
“为什么说谎?”以撒在做判断,“撒谎癖的易感染人群有很多种,一种是技不如人型,掩饰自己的无能最好的办法就是用谎言来装饰自己,你是那种人吗?”
温知夏沉默。
“看来不是,你很优秀,不必如此。”以撒在摸着他的脸。
温知夏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
“你妄自尊大吗?也不像,你似乎并不是那种自鸣得意的类型。你唯利是图吗?似乎也不是,你这种类型的人不在乎利益。嗯……”以撒想到了,“你是安全感缺失的类型。天性敏感一般来自家庭。温知夏,我们来聊聊你的家庭吧。”
听到了家庭两个字,温知夏的瞳孔一瞬间放大,随后,他开始挣扎起来。
“滚蛋!滚蛋!放开我!我不陪你们这种神经病玩狗屁游戏!”他口不择言,突然变得很激动,“放开我!”
他再激动也无济于事,因为他被绑得严严实实。
“用点药或者电击吧。”田蜜建议道。
一旁的护士立刻开始准备了。
“安静。”以撒抱着他的脑袋。他想要温知夏安静,这样,他就可以阻止那些人用温知夏使用暴力。
温知夏露出狠戾的眼神,然后一转头,咬住了以撒的手臂。
他用想要撕掉以撒手臂上肉块的气势,“在以撒的手臂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以撒没有撒手,他抱着温知夏的脑袋,眼睛愉悦地眯起。
“时间还有很多,我们慢慢玩吧。”
温知夏的眼睛,冷静地燃烧着火焰。
病人有发疯的权利。
以撒的话,他记得清清楚楚。
他要阻止这一场拷问。
“小孩,你要乖,你不是我的对手。”以撒凑到他的耳朵旁边,轻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