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撒拿起温热的毛巾,去擦拭他的脸。
“来说说你的家庭。”以撒说,“要了解一个人,没有比了解他的家庭更加重要的了。”
“我是我亲生父母的独生子。”温知夏呆愣愣的,当他听到以撒的问题,只会麻木地告诉他。他觉得自己的心是敞开的,那里所有的秘密都像是被打开的宝箱一样,任由到他的面前到人索取。“我的妈妈为了和爸爸结婚,和家里断绝了关系,只是,这一段她放弃了所有来换取的婚姻并没有维系多久,在我五岁的时候,她就和爸爸离婚了。之后,她认识了别的男人,和那个男人去了很远的国家。”
“多远?”以撒一边和他闲话家常,一边擦拭他冰冷的身体。
“很远。”温知夏皱眉,他一边计算那个国家和这个国家的距离,一边回忆当年的情景,“……很远,远到她在离开之前和我呆了足足一天,然后说,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但是我有一个机会,我可以选择和她走。”
“你没有选择和她走。”以撒猜到他的选择了。
“我没有。”温知夏果断说道。
“为什么?”
“我知道我更应该和爸爸在一起。”
“这句话的信息含量很高啊。”以撒笑了。
温知夏眨了一下眼睛。
“能告诉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以撒循循善诱。
“妈妈已经有新的生活了,不需要我了。而爸爸,还是需要我的。”
“但是你的爸爸,也没有留在你的身边。”以撒知道一些事情。
“他是一个警察,而且是……杀过不少坏人的警察。”
以撒:“嗯哼。”
“突然有一天,他告诉我,他不想当警察了,而且他应该为自己犯的罪孽赎罪,所以……”
他去了一个宗教起源的国家,去那里当了神父。
“哈哈哈哈哈。”以撒闻言,捧腹大笑。
温知夏看他。
“不好意思,但是这个故事进展真的太好笑了。”以撒笑到眼角都出眼泪了,“这是出现在什么搞笑文学作品里面才有的节点啊。”
温知夏眼睛不眨地看着他。
搞笑吗?
“好的,你继续。”以撒收起笑容。
温知夏在回忆。
他的父亲要去一个日黎郡的国家,然后说不能带他去。他将自己拜托给以前的警察同事,一个人离开。他还小的时候,网络还没有很普及,尤其是在那个小国家,所以他们经常通过信件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