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撒回到家,立刻解开自己的衣服,准备换套衣服休息。
就在他将外套挂起来的时候,手机响了。他面无表情地拿起手机,冷峻的样子和刚才仿若两人。
来信人是个陌生号码。
“我是温知夏,我想提醒你,外套要还我。”
以撒回信息:-
衣服,他没有说还,也没有说不还。
警局里,刘占东端着两杯茶,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坐。”宣挚的椅子一转,人出现在刘占东的面前。
刘占东给了他一杯茶。
“我终于看到你给我推荐的温知夏了,不过和你说的差得有点远啊。”宣挚说。
刘占东苦笑。
“我听说他甚至想辞职是吗?是想学他的爸爸,去当和尚吗?”
“他的爸爸当年是去当神父了。”刘占东纠正他的话。
“对来我说都差不多。”宣挚无所谓。
“我希望你能留住他。”刘占东肯定地说,“他真的很有能力。”
“能力是有的。”宣挚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面全是温知夏的个人资料。资料里,有一张温知夏的图。他穿着警服,一脸正直地看着镜头,拍下了这张照片。“但是心理素质不怎么样,听说他因为去年的一起儿童失踪案,大受打击,不仅被你换了部门,去了没有用的地方,而且也想离职。”
刘占东沉默,然后说:“可能和他父亲当年的事情也有关系。”
“两父子都因为侦破不了儿童失踪案而失去了动力。”宣挚觉得更好笑了。
“能给他一个机会吗?我也希望他可以重新找回动力。”刘占东说。
“可以啊。”和刘占东想的不同,宣挚一口就答应了刘占东的请求,“我有一个很适合他的案子……”
宣挚将电脑转到刘占东的面前。
他的电脑有个文档,叫做异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