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穆敖,你只不过是一个五十多岁,一事无成的穷酸老秀才,若不是得到楚王赏识,你有什么资格进入这庙堂,和我们坐一桌?”
“老子先斩了你!”
庙堂上响起了拔剑声,众人纷纷持剑怒视。
穆敖神色肃杀,身躯挺得笔直,朗朗开口。
“楚王,一步退,步步退,一步错,步步错。若是真信了他们的话,王业不可成!”
“楚王你,也将兵败身死呐!与其如此,老夫不如先自戕。”
穆敖痛心疾首,悲声大呼,就要夺剑自尽。
“军师万万不可!”
李闯立马抢下穆敖手中长剑,急声道:“军师有什么话,尽可明说就是,李某必定听取。”
于是,穆敖将自己肚中的见解说出。
“楚王,那乾永帝御驾亲征,携二十万大军而来,看似军威正盛势不可挡,实则,外强中干罢了。”
“那大乾外有北凉国和漠北王庭掠边,内有各地农民起义,杀尽各地的官员,偌大的王朝官僚体系,在各地已然是成了空架子,还有那玉林党一家独大,只晓得一味敛财。”
“再观我们,楚王以往,我们比之那起兵时的崔进又如何?”
穆敖反问。
李闯神色一怔,一副礼贤下士,不耻下问的恭敬模样,拱手道:“还请军师指点。”
“依老夫来看,我军比之崔进起兵时的实力更甚,那崔进看似一路所向披靡,打到京城,实则如那水中浮萍,无根无据,遭受阻击,必将溃败。”
“而我们,在南方已然有了自己的根基,当地百姓咸不喜迎,有民心支撑,亦有钱粮,已然立于不败之地。”
穆敖的声音震耳发聩:“只需顽抗到底,持久而战,那乾永帝大军远征而来,粮草辎重的补给必定是一个大问题,时日一久,敌军其势必衰,届时,就是我们胜利之时。”
这一番言论,让李闯的眼神越发的明亮。
“好好好,军师一言如同拨云见日,让我心里的疑惑尽消,从现在开始,若是敢言投降和后退者,皆斩!”
李闯拔剑,砍下桌子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