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青见她停住,忙问道:
“可是犯愁银两?
若是银两的事,我可以.....”
还不等她说完,周夫人便打断道:
“不是银钱的事!
若是银钱能解决,我早就将老爷救出来了!
现在的问题,是周主簿死咬着不肯松口。
你不知道,我们两家积怨已久。
他在府衙做了六年的主簿,手里攥着城西仓的管粮权。
粮商的批文、粮运的关卡、粮价的涨落,全在他一张嘴。”
说着,她声音低了几分。
“这几年,他靠着手里的权力攒了不少东西。
明面上看不出来,暗地里......”
她没把话说完,但陆青青已经明白了。
“他私下囤粮?”
周夫人抬眼看向她,微微点了下头。
“城西仓的账面上对得上,但他暗中另有一处粮仓,不在官府的记录里。
具体位置,我们查了许久也没查清楚。
你不知道,那老家伙早就想把我周家吞了,好独占府城的粮食买卖。
这一回我们栽了跟头,他必会拼尽全力把我们吞掉!”
陆青青听她这么说,眼神冷了冷。
“那若是他消失了,事情可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