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鹤尘说的是实话,他们在各自家里,还没资格参与大事的决策。
别说花家童家这样的家族体系,家族中新生代谁将来能当家,如今还是未知数,就算是海德生岳克简这样,注定承袭父辈蒙荫的二代,也远远没有到能独自做主的程度。
这也是他们愿意和周严合作的重要原因之一。
年轻人总是着急的,因为还年轻。
老人们总是不着急的,因为不放心,也因为掌控欲。
“说起来,咱们到岳陵,都稀里糊涂的帮周严做了不少事.....花家好歹还有收获,咱们几个,好像都白忙活。”
岳克简说道。
花家有收获,自然指的是花家“顺利”解决花选芳的问题。岳克简如此说,暗指花家和周严已经达成某种交易。
花锦鹏笑笑,也抬手指指隔壁。
海德生脸色更难看:“这么说,就我和克简是瞎忙?”
“王家是不是有点太平静了?”
“只有王省长露面......”
岳克简突然改变话题。
“王书记在等。等周严把所有人的态度都逼出来!”
花锦鹏脱口而出。
“态度.....逼出来?”
花锦鹏的话,让房间再次陷入沉默。
......
隔壁房间,周严和童爱国也在进行一场关于态度的谈话。
“你似乎意见很大?”
童爱国摆弄手里的雪茄,看向周严的眼神中满是深意。
“我可不敢。”
周严和童爱国对视。
“盛平那边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谁有闲功夫对将来的事有意见。”
“唉,预感不好。总觉得要出事。”
周严舔舔嘴唇:“三叔,您能不能先帮我分析分析如今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