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之前,情况紧急,他为自己的性命担忧。
十分钟后,情况逆转,袭击者不是被击毙就是被抓获,现场全是荷枪实弹的军人,危机似乎过去,但他依旧在为自己的性命担忧。
堂堂纪委副书记,只是来建宁传达组织决定,竟然就......
周严没有给程杰继续犹豫的机会,伸手拉住程杰的胳膊,朝窗边走了两步,用更低的声音说道:“程书记,实话告诉你,袭击我们的,也是军人。”
“家丑不可外扬!您说,该怎么办?”
“该.....该怎么办?”
程杰下意识的反问。
周严耸耸肩,语气颇为轻松。
“当然是就当这场袭击没发生过。这些人也从没有来过。”
程杰悚然:“可.....可他们只是执行命令!”
周严话里的意思,程杰当然明白。
可明白不代表愿意参与。
真枪实弹的袭击,从地方到军方的参与,这已经不是他能够参与的事情了。
周严的意思很明显,硬拉他下水。
程杰自问自己没有参与如此高度争斗的资格,被拉下水的结果,无非是背锅或者当炮灰两种。
如果可能,他宁愿仕途就此终止,哪怕提前退休回家养老去。
但......
“别误会!我又不是杀人狂。这些人,肯定要交给该管他们的人去处理。”
周严的话让程杰稍稍松口气:“那......周书记的意思是?”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程杰对周严的称呼,从周严同志变成了周书记。
“演戏总要半真半假。”
周严用眼神示意房间中的“俘虏”。
“真的部分,不劳您操心。假的部分嘛......”
周严声音充满诱惑:“程书记,您就不想要一张上船的票?”
随即声音一冷:“当然,您如果不愿意,那这些人,还有您,可能就要弄一个荣誉称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