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栓趴在干河沟口一块青石后,半边肩膀疼得几乎没知觉,可眼睛死死盯着准星。
他身边的小战士低声道:
“栓哥,打中了!”
赵二栓咧嘴。
“废话。”
“没打中能叫你栓哥?”
鬼子不敢再往干河沟冲,被迫缩回沟口。
这样一来,后队就被卡在了老鸦坳和救护点之间。
苏勇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转身对号兵道:
“吹短号。”
号兵一愣。
“现在?”
“现在。”
一声短促的号音划破夜色。
这是预定信号。
前岭石梁背后的伏兵开始下压。
十几名战士从乱石沟两侧同时冒出,枪声像撒豆子一样打向鬼子后队侧翼。
鬼子后队立刻乱了。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是接应,没想到反被伏击。
有人试图往老鸦坳撤。
可苏勇早就在那条退路上埋了两名投弹手。
两颗手榴弹滚下去。
轰!轰!
老鸦坳入口被炸起一片尘土。
鬼子后队被迫往低洼处缩。
旅长在后窑高处听见号声,立刻放下望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