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山!”
郭长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立刻明白。
“来不及!”
“来得及!”
两人同时扑到石车旁。
木楔冻得死死的,陈河用枪托砸了两下,没有砸动。
后方日军已经冲过来,枪口火光不断闪烁。
郭长山端枪打倒最前面的一个,随即抽出刺刀插进木楔缝隙。
“撬!”
陈河用肩膀顶住石车,咬牙发力。
石车纹丝不动。
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打在车斗上,迸出火星。
郭长山怒吼一声,双手握住枪身猛地往下一压。刺刀咔的一声折断,木楔也被撬松半寸。
陈河再次用枪托猛砸。
第一块木楔滚了出去。
石车微微一颤。
第二块还卡着。
坡下的日军发现了他们的意图,立刻分出几人向上冲。
陈河拔出短枪,连开三枪,将冲在前面的士兵逼得趴下。
郭长山抱起一块石头,重重砸在第二块木楔上。
木楔断裂。
石车先是慢慢动了一下,随后整个车身猛地往前一沉。
“闪开!”
两人同时向两侧扑倒。
锈蚀的石车沿着窄轨滑下去,车轮发出刺耳的尖叫。车斗里的碎石被颠得乱跳,雪块四散飞溅。
坡下日军惊叫着躲避。
第一辆石车撞上停在中段的第二辆。
轰的一声,第二辆也被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