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率大军从阴平赶到这里。”
“你却建议我们一仗不打,直接狼狈逃走。”
“那我们要如何向郡王交差。”
另一侧的妙光和尚,眼中也露出了鄙夷。
“妙见,你的胆子怎么越来越小了。”
“来景州一趟,怎么变得如此胆怯。”
“这大军若是撤了,那咱罗摩宗的传法大业,应该如何继续。”
“法王在寺中占卜,说此战我军必会大胜。”
“我军若是撤回,你又将师傅置于何地。”
听了妙光和尚的话,妙见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两人在宗内的关系极为微妙,既有合作,但更多的却是竞争。
因为他们同为法王的徒弟,若是法王圆寂,这两人都有继承罗摩宗的资格。
见妙光出言讽刺自己,妙见和尚却是一声叹息,并没有反驳。
陈鹤柏轻咳了一声,帐内立刻安静了下来。
他看了妙见和尚一眼又出言问道。
“妙见师傅,你建议我立刻撤军。”
“是不是在你眼中,我麾下的三万兵马,也不是那青原侯的对手。”
妙见和尚与世子入营的时候,自然也看到了营中的兵马。
他在心中盘算了一下回道。
“督军司马,实不相瞒。”
“我与世子,都见识过了龙骧军的骑军,可说是极为的骁勇善战。”
“贫僧说句不该说的话,若是营中的兵马在平原上遇到那龙骧骑军。”
“怕是难挡对方的骑兵冲击。”
他这话一出,帐内立刻就是一片纷乱鼓噪。
尤其是那些山蛮人的将领,他们感觉受到了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