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点头认同：“的确，能做到这种事的就只有神明，你弟弟角成了魔神，延长这些鬼族的寿命应该并不难。”

“不过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费大力气给这些鬼族延年益寿，就是为了让他们当苦力？这有意义吗？”

张元有些不理解，毕竟把这矿洞中所有魔晶矿全部挖完，恐怕也赶不上让一个生灵多活三百年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这完全是赔本买卖。

雪摇头：“我也不知道……曾经我以为我很了解我的弟弟，但当我亲眼看到他杀死父母，然后又杀了我，把我制作成幻觉魔神的傀儡……那时我才发现，我一点也不了解他。”

“幸好有主人将我从幻觉魔神手里救了出来，让我有了复仇的机会。”

张元听到雪这番话，便明白雪此时心中并不是单纯地对角带着仇恨，她心中还有更复杂的情绪。

如果真是单纯的把角杀死，而不是探寻出角这么做的真相，那估计雪的心结就永远解不开了。

想到这里，张元对雪道：“雪，在这一次行动中，我支持你的一切决定，但有一件事你必须得答应我。”

雪：“主人请说。”

张元：“凡事不能冲动，在你做每一个选择之前，都得先告诉我。”

雪回道：“主人，您就算不说，我也不会擅自行动，我只听从您的命令。”

张元摇头：“不，我不会命令你……这次所有的选择，都由你来做，我不会干涉。”

“我之所以要让你在行动前告诉我你做出的选择，只是因为我要确保，我能帮你承受一切你做出选择后所带来的后果。”

“这一次，我会坚定地站在你后边。”

“主人……”

雪怔怔地看着张元，恍惚了片刻，随即才回过神来，笑道：“主人放心，雪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张元：“你从未让我失望。”

雪微微一笑，随即看向下方干活的矿工们，对张元道：“主人，角肯定在附近，我想直面他。”

“没问题。”

张元撤去无影状态，笑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