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紫霄心中了然。
明白自家郎君为何没有打沈白霜的主意。
没有提出修复道基。
原来对方是有夫之妇。
仔细想想。
自家夫君虽然滥情,见一个爱一个。
可百年来,却从未对有夫之妇下手过。
只是...
这无法解释两人的情况啊。
总不是两人已经发生某种关系,瓜葛。
只是沈白霜为有夫之妇,所以自家郎君不好再推进关系?
这个念头一出,凌紫霄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觉得事情如此的话,便一切解释的通,合理了。
「啧啧喷」
凌紫霄很想向自家夫君旁敲侧击,印证一番。
只是陆长生正静心修炼,她不好去打扰。
中域。
一口横贯数千里的血渊翻涌不息。
无穷血气与戾气交织,拍击著天地虚空,将此方天地染成一片猩红。
天穹之上,一件件至宝悬空而立。
宛若第二轮大日的金乌神鉴;
寒光交织,照耀天宇的杀阵剑图;
日月经纬,星辰壮丽的周天星辰图;
重达亿万钧,压塌虚空的乾坤大鼎...….…
这些至宝迸发无穷神威,压制著翻涌咆哮的血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