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位阳明帝君的身份,实力,或许不算难。
可元婴中期修士,元婴后期修士呢?
如此一想,风挽云觉得对方所求,极为合理,甚至已极为正道。
只是。
作为一宗之主,曾经的有夫之妇,风挽云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尤其现在弟子顾长娆就在一旁。
本来与自己弟子的心上人双修,本就难堪,好不容易说服自己。
现在还要为其孕育子剐....
顾长娆看著自家师尊与心上人,错愕之余,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心情。
酸涩?怅然?羡慕?嫉妒?
她对陆长生早已交付身心,满怀情愫。
可对方却未与自己提及诞下子嗣之事。
如今却转头向师尊提出这般要求,让她莫名生出一种自己才是多余第三人的错觉。
心底酸涩翻涌,五味杂陈。
沉默片刻,风挽云压下所有难堪,愧疚与纠结,眸光一定,毅然颔首。
「妾身..愿意。」
如今她情况,已是绝路。
若能借此祛除血煞,修复道基,重返巅峰,孕育三五子嗣又何妨?
届时,自己甚至可以借这层关系,彻底稳固这位阳明帝君与缥缈宗的关系。
只是...如此便有些对不起满心信赖自己的弟子。
风挽云心中轻叹一声,满是惭愧。
「好。」
见其如此果断应下,陆长生暗道不愧是一宗之主。
随后手掌轻擡,将《素女经》递上,道:「风宗主,这可是你们缥缈宗的根本传承?」
风挽云接过一看。
瞬间明白,这是先前太上长老赠予对方,明白其临终深意。
想借传承羁绊,恳求对方庇护。
只是如今师徒二人皆有求于对方,再无资格开口邀其出任太上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