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廷玉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羞愧。
“看过了。师父的教诲,弟子铭记于心。”
他顿了顿,又道。
“李寨主高义,在下在梁山之上,也看到了梁山泊的兴旺发展,看到了寨主替天行道,解民倒悬之举。在下……在下愿意投降梁山泊,为寨主效力!”
李寒笑闻言,心中大喜。他知道,栾廷玉乃是武学宗师,武艺高强,若能将他招揽入伙,定能为梁山泊增添一大助力。
“好!好!好!”李寒笑连道三声好。
他亲自为栾廷玉解开枷锁,拉着他的手,热情地说道。
“栾将军能来,乃是我梁山泊之幸!从今往后,你我便是手足兄弟,一同共举大事!”
栾廷玉闻言,心中激动不已,连忙抱拳拜谢。
“多谢寨主不弃!在下定当肝脑涂地,为梁山泊效力!”
李寒笑亲自将栾廷玉迎出地牢,大摆筵席,为他接风洗尘。
酒宴之上,李寒笑对栾廷玉礼遇有加,言语之间,更是充满了赞赏与敬重。他知道,栾廷玉的到来,定能让梁山泊的军事实力,更上一层楼。
栾廷玉的投降,让梁山泊的实力再次壮大。
而周侗的棍法秘籍,更是让武松的武艺突飞猛进。梁山泊的声势,已是如日中天,天下英雄好汉,无不向往。
而那远在大宋胡广地区的青龙星罗彦之,此刻也已在赶往梁山泊的途中。
他心中,对李师师的仰慕,对李寒笑的吃醋,以及对梁山泊的强大,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此去,定会有一番波折。但他更知道,梁山泊,才是他此生最终的归宿。
夜色深沉,李寒笑站在济州府的城楼之上,望着远方的天际。
他知道,梁山泊的未来,充满了挑战与机遇,但他已然做好了准备。
为了这天下苍生,为了这朗朗乾坤,他将带领着他身后的这群兄弟,一往无前,他手中握着那柄三尖两刃刀,刀锋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夜深人静,听松居的偏房里却亮着灯。
有人欢喜有人愁,这话说的是一点儿也不错。
韩世忠像头拉磨的驴,在屋里来回转圈。
他那双能生撕虎豹的大手,此刻正烦躁地搓着后脑勺的硬发。
现在他那大脑子里翻江倒海,全是不久前那抹从墙头跌落的淡绿罗裙,还有那声脆生生的“我叫梁红玉”。
“直娘贼的!”他猛地停住脚,一把抓起桌上的冷茶壶,仰脖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茶水顺着喉结滚下去,却浇不灭心头那股子抓心挠肝的邪火。
现在的韩世忠,刚刚二十岁,血气方刚的弱冠小青年,十几岁入西军摸爬滚打,就连母苍蝇都没见过几只,乍一见梁红玉,完了,这抓心挠肝的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