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甘心!那库房里堆积如山的金银和粮食,那是他西门庆的命根子!交出去?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梁山的好汉!”西门庆强压住内心的恐惧,扯着嗓子喊道,“在下阳谷县西门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那些钱粮,是在下为了保护阳谷县免遭乱兵洗劫,替官府代管的!好汉若是缺军资,在下愿意拿出白银一万两,犒劳各位将军,就当交个朋友。还请好汉高抬贵手,退兵吧!”
“放你娘的狗臭屁!”鲍旭勃然大怒,他最恨这种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伪君子,“拿抢来的民脂民膏来贿赂爷爷?你当俺梁山泊是叫花子吗!既然你舍命不舍财,那爷爷就自己进去拿!”
鲍旭猛地一挥手里的阔剑。
“给爷爷放箭!撞门!”
“嗖嗖嗖——!”
梁山军的弓弩手瞬间发威。一排排密集的箭雨带着死亡的呼啸,无情地倾泻在西门府的墙头上。
西门庆的那些家丁泼皮,平日里欺负老百姓还行,哪里见过这种正规军的阵仗?顿时被射得人仰马翻,惨叫连连,纷纷从墙头上栽落下来。西门庆吓得赶紧缩回脑袋,躲在女墙后面,大声嘶吼:“放箭!给我还击!拿石头砸!”
几个胆大的家丁胡乱地朝下面射了几箭,但根本无法穿透梁山步卒的盾牌。
与此同时,几十名膀大腰圆的梁山陷阵营士兵,扛着一根粗大的撞木,冒着墙头上稀稀拉拉的石头,狠狠地撞向西门府那扇包着铁皮的朱漆大门。
“轰!”
“轰!”
“轰!”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砸在西门庆的心脏上。那扇看似坚固的大门,在正规军的攻城器械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
伴随着“咔嚓”一声巨响,大门背后的粗大门栓被硬生生撞断。两扇沉重的大门轰然倒塌,激起一阵漫天的尘土。
“杀——!”
鲍旭发出一声嗜血的狂吼,他那高大如黑塔般的身躯,第一个冲进了烟尘弥漫的西门府前院。
西门庆的家丁们见大门被破,知道退无可退,在几个头目的带领下,举着朴刀和齐眉棍,怪叫着迎了上来。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一个真正的杀神。
鲍旭的双眼已经彻底变成了赤红色。他双手握住那把阔面巨剑的剑柄,没有丝毫花哨的招式,迎着冲在最前面的三个家丁,便是一记极其狂暴的横扫。
“呼——!”
阔剑撕裂空气,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厉啸。
那三个家丁甚至没来得及举起手中的兵器,便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直接腰斩!
“噗嗤!”
鲜血、内脏,混合着断裂的肠子,瞬间喷洒在青石板铺就的庭院里。上半截身子掉在地上,还在痛苦地抽搐哀嚎。
这一剑之威,彻底吓破了西门府家丁的胆。
但鲍旭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他犹如一头闯入羊群的疯虎,阔剑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鲜血将整个前院染成了刺目的猩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