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我者死!”鲍旭一路狂杀,那些泼皮无赖在他面前连一合之敌都算不上,触之即死,擦之即伤。
紧随其后的焦挺,虽然没有拿兵器,但他的杀戮效率丝毫不比鲍旭低。
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丁举着朴刀朝焦挺当头劈下。焦挺不闪不避,在那刀锋即将触碰到他头顶的瞬间,他猛地向前跨出半步,左手犹如铁钳般闪电般探出,死死地扣住了那家丁握刀的手腕。
“咔嚓!”
焦挺面无表情地用力一扭,那家丁的手腕直接被折成了九十度,朴刀掉落。紧接着,焦挺右肩猛地一沉,狠狠地撞在那家丁的胸口上。
“砰!”
那家丁的胸骨瞬间粉碎,整个人犹如被投石机抛出一般,向后倒飞出两丈多远,重重地撞在假山上,脑浆迸裂,当场毙命。
梁山的一千步卒如潮水般涌入西门府。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西门庆引以为傲的三百多号人,在正规军的绞杀下,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便伤亡大半,剩下的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求饶。
西门庆躲在中庭的月亮门后,看着前院那犹如修罗地狱般的惨状,看着那个手持阔剑的黑脸杀神,吓得双腿直打哆嗦。
他知道,自己完了。那些钱粮,保不住了。
“老爷!快跑吧!从后门跑!”管家满脸是血地拉住西门庆的袖子。
西门庆咬碎了钢牙。跑?他西门庆在阳谷县横行半生,就这么像丧家之犬一样跑了?
他不甘心!
他自恃早年间跟异人学过几天真功夫,拳脚棍棒在阳谷县也是打遍街头无敌手。他看着正在前院大杀四方的鲍旭,又看了看那个赤手空拳、面无表情的焦挺。
“擒贼先擒王!只要杀了那个没拿兵器的黑胖子,夺路而逃,还有一线生机!”
西门庆恶向胆边生,他一把推开管家,双手握紧那杆精钢打造的朴刀,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从月亮门后猛地冲了出去,直奔焦挺!
“黑胖子!拿命来!”
西门庆这一冲,倒也颇具几分威势。他将全身的力气灌注在双臂,朴刀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冷厉的刀光,一招“力劈华山”,带着呼啸的恶风,狠狠地朝着焦挺的天灵盖劈落。
焦挺正一脚踢飞一个泼皮,听见背后的恶风,他不慌不忙地转过身。
看着西门庆那张因为恐惧和疯狂而扭曲的脸,看着那劈落的刀锋,焦挺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动,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冷漠。
就在刀锋距离焦挺头顶不足半尺的千钧一发之际!
焦挺动了。
他没有后退躲避,反而迎着刀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极其诡异地向前滑步欺身!
这便是相扑的最高境界——贴身短打,舍生忘死!
西门庆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高大的黑胖子竟突然从刀锋的锁定下消失了。紧接着,他便感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硬生生地撞入了他的怀中。
焦挺的左手,犹如毒蛇吐信,精准无比地穿过了西门庆双臂的空隙,一把死死地揪住了西门庆胸前的衣襟;与此同时,他的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西门庆的腰带。
西门庆大骇,他想要抽刀回防,却发现自己的双臂被焦挺那宽厚的肩膀死死地卡住,根本动弹不得。他引以为傲的武艺,在这种极其专业的贴身擒拿面前,简直就像是三岁小孩般可笑。
“就这点庄稼把式,也敢在爷爷面前卖弄?”焦挺那低沉、冷酷的声音,在西门庆耳边响起,仿佛死神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