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焦挺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爆发出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
他左手向下猛拽,右手向上猛托,右腿犹如一根铁柱般,狠狠地绊在了西门庆的右腿弯处。
“起!”
伴随着焦挺的一声低喝,西门庆那一百五六十斤的身躯,竟被焦挺硬生生地拔地而起,高高地举过了头顶!
西门庆在半空中绝望地挥舞着四肢,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好汉饶命!我给你钱——”
焦挺根本不听他废话。他眼中寒光一闪,双手猛地向下一摔,同时自己的身体也借着这股力量,狠狠地向下压去。
这招,在相扑中唤作“泰山压顶”!
“砰!”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在西门府的中庭炸开。
西门庆的背部,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坚硬的青石板上。而焦挺那两百多斤的庞大身躯,更是带着极其恐怖的下坠力,膝盖狠狠地顶在了西门庆的腰椎之上!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让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这声音,不是断了一根骨头,而是整条脊椎骨,在巨大的暴力下,被硬生生地折断、粉碎!
“啊——!”
西门庆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他的双眼瞬间暴突,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嘴里狂喷出一大口鲜血,其中甚至夹杂着内脏的碎块。
他像一条濒死的泥鳅一样,在地上剧烈地抽搐着。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脖子以下,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他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感觉不到自己的腿,只有那股钻心剜骨的剧痛,一波一波地冲击着他的大脑。
高位截瘫!
这位在阳谷县横行霸道、不可一世的西门大官人,此刻变成了一滩软绵绵的烂泥,连动一下手指头都成了奢望。
焦挺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血泊中绝望哀嚎的西门庆,眼神依旧冷漠。
“留你一条狗命,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焦挺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此时,鲍旭也提着滴血的阔剑走了过来。他看着地上那滩烂泥般的西门庆,往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焦兄弟,你这相扑的手法太斯文了。对付这种祸害百姓的畜生,就该让他身首异处!”
鲍旭眼中凶光大盛,他双手握住阔剑的剑柄,高高举起。
西门庆看着那劈落的剑锋,眼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他想求饶,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漏气声。
“去死吧!”
鲍旭暴喝一声,阔剑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斩落。
鲜血如喷泉般冲天而起,溅了鲍旭一身。西门庆那颗梳着方巾、满脸惊恐的大好头颅,咕噜噜地滚落在一旁,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