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找死的畜生,敢在姑奶奶大婚的日子来挑事!”
她根本不顾丫鬟们的惊呼,提着大红喜服的裙摆,大步流星地冲到墙边,一把扯下挂在墙上的那对日月双刀。“呛啷”一声,双刀出鞘,寒光四射。
而在前厅的聚义厅外,就在众人还沉浸在神仙降临的震撼中时,前山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巨响。
“咚!咚!咚!”
那是梁山水泊最外围的战鼓声。鼓声急促,透着极其危险的信号。
李寒笑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大婚之日,神仙刚走,谁在这个节骨眼上触眉头?
不过片刻功夫,一个负责巡山的小卒连滚带爬的冲上聚义厅。他头盔都跑丢了,满脸惊恐,扑通一声跪在李寒笑脚下。
“寨主!不好了!前山……前山关卡被人挑了!”
全场哗然。
“放你娘的狗屁!”鲁智深大步跨出,环眼圆睁,“今日山寨大喜,外围防备森严,谁有这个胆子来挑寨?”
小卒吓的浑身发抖,牙齿打颤。“是……是个骑白马的年轻武将!穿着一身白袍银甲,手里拿着一杆亮银枪。他只一个人,单枪匹马杀上山来,连挑了咱们三座外围旱寨啊!”
李寒笑目光定住。“守寨的兄弟呢?”
“挡不住啊!”小卒快哭了,“那人的枪法简直出神入化。咱们巡逻的骑兵冲上去,连他一招都接不下,全被挑下马了。他没杀人,只是用枪杆抽晕了弟兄们。他……他还扬言……”
小卒咽了口唾沫,不敢往下说。
“扬言什么?说!”李寒笑声音冷硬。
“他扬言说梁山无人,全是一群插标卖首的草寇。他还说,要寨主您亲自下山去给他磕头认错,否则今日就要把这聚义厅的喜字全给挑了!”
“哇呀呀呀!”鲁智深听完,气的一脚踹翻旁边的条案。他一把扯开胸前的衣服,露出那身刺青。
“哪个不知死活的撮鸟!敢在寨主大喜的日子来捣乱!洒家这就去提禅杖,下山把这狂徒拍成肉泥!”
鲁智深转身就要往外冲。
“智深兄弟,且慢!”一只手死死按住了鲁智深的胳膊。
军师闻焕章从人群中走出,面色冷峻。“此人单枪匹马敢来闯我梁山重地,连挑三座旱寨,绝非寻常泛泛之辈。你若贸然下去,恐中了敌人的激将法。”
鲁智深重重的哼了一声,但还是停下了脚步。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际,一直站在角落里的许贯忠突然变了脸色。
他手里快速掐算着什么,手指抖动的频率越来越快。猛地,他停下动作,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许贯忠快步出列,走到李寒笑面前,深深作了一揖。